
指一遍又一遍地描摹着那个刻印在血脉中的禁忌图纹。 繁复的线条在沙上成型,又被风无情地抹去,周而复始。 他试图重现昨夜那惊心动魄的一幕,那个与他一模一样的“镜像”自虚空中走出的异象,但沙丘沉默如死,再无任何回应。 他深吸一口气,从冲锋衣内袋里摸出那个藏匿起来的青铜罗盘。 入手冰凉,仿佛握着一块万年玄冰。 罗盘的指针并未指向任何方位,而是如中了风般,固执地逆时针微微颤抖。 一股寒意顺着掌心与金属的接触点,如毒蛇般钻入他的经脉,直冲脑海。 那是一种被窥视的感觉,冰冷、粘稠,带着非人的贪婪,似乎有某个不可名状的存在,正试图顺着这小小的青铜器物,撬开他的意识,窃取他的思想。 凌子风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