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花园里的玫瑰已经败了一茬,此时再怎么努力嗅,也嗅不到半点香气。 玫瑰都是会败的,到了落入泥地混入尘埃的那一刻,以前存在过的香气,或许不会再有人记得。 真是有些热,阮吟觉得脸上浮起了一层汗,黏腻腻的难受。 她稍微活动了下站僵硬了的四肢,转身准备下楼回自己房间。 一扭头,看到身后很近的位置站着个人,半边身子匿进了顶光照不到的阴影里。 阮吟被吓到,后退两步,拧起眉,没好气地说:“你真是耗子上身,走路半点声音都没有?” 沈澈半生不熟地挑了下唇:“我都在这站了好一会儿了,不知道是谁神思游离到身后有人都不知道。” 好阴阳怪气的一句话。 阮吟哪能服输,仰起脸用更生硬的话回击:“我反正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