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尤甚。 自从一月底,一场冬雪彻底榨干了最后一丝温度,空气间似乎都带着了极寒的冰碴。 这几天,在老军医的照料下,陆忱州终于再次能下床了。 而就是就像是在阴暗处呆的久了的人,向往明亮一样,他才刚好,便又撑着身子来到了院子里。 这里,曾经是曲长缨住过的院子。 只是他们陌凉离开后,这院子便废弃了下来。 眼下,这里四下的草木早已褪尽残绿,枯黄的枝桠嶙峋地伸向天空,像绝望者徒劳抓挠的手。 那其中,更有几株早已落败的铁线莲。 当风吹过之时,那铁线莲低声的出最后的、零碎的声响,恍若故人的悲鸣。 “陆大人,别站在院子里啦,天冷了,你这伤才刚好一点,要是再染上风寒,那就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