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进来的时候,两人身上的泥还没干透。 顾长生已经落座。 没让人上茶,也没让座。 “说吧,找我什么事?” 赵文恪站在堂中,官帽歪着没来得及扶正,听到这句话刚要开口。 顾长生又补了一句: “还是说,赵大人是来给我使绊子的?” 赵文恪额角的汗珠顺着鬓角滑下来。 “帝君明鉴!” 他连连摆手,“下官若有此心,何必半夜翻墙来送死?” 顾长生没接话,就那么看着他。 赵文恪环顾堂内,目光从墨鸦扫到徐奉先,又扫到门口站着的玄鸦卫,嘴唇动了动。 “帝君,下官要说的事,牵涉甚广,能否……” “在场的都是我的人。” 顾长生打...
作死状元郎从求亲长公主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