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咔嗒、咔嗒、咔嗒、咔嗒。 每一声都像小锤子敲在贝贝心口上。 窗外展厅的喧哗声一阵一阵传过来,有人在笑,有人在鼓掌,扩音器里放着欢快的江南丝竹。 那些声音隔了一堵墙,飘飘忽忽的,像是从另一个世界漏进来的风。 贝贝站在茶几这边,手指攥着桌沿,攥得指节白。 她盯着桌上那块拼好的玉佩,鸳鸯交颈,同心永伴,八个字她只认得一半——“同” 和“心” 认得出,“永” 和“伴” 是养母教的,但连在一起的意思,她今天才真正明白。 同心永伴。 是两个人,一条心,一辈子不分开。 她抬起头,看向对面沙上坐着的那个女孩。 藕荷色旗袍,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