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巡城士卒甚至可借此稍作歇脚。然而,在此刻这个血与火交织的夜晚,这区区三尺的高度,却成了地狱与人间的分界线,成了一个疯狂吞噬生命的、狰狞的缺口。 叛军显然现了这个弱点,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将主攻方向集中于此。潮水般的敌军,架着数十架云梯,不顾伤亡地向上猛扑。守军虽拼死抵抗,但矮了三尺的城墙,使得防御难度倍增。檑木滚石很快耗尽,金汁也已泼洒一空,战斗迅进入了最残酷的城头白刃战。 血,早已不是一滴滴地流,而是汇成了粘稠的、暗红色的小溪,顺着墙砖的缝隙汩汩往下淌,在火把摇曳不定的光芒下,反射出令人心悸的油腻光泽。尸体堆积如山,几乎要与低矮的垛口齐平,后续的守军不得不踩着袍泽尚且柔软的尸身继续战斗。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极致的血腥味、内脏破裂的恶臭以及火焰燃烧皮肉的焦糊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