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床上。 “这…这是怎么回事?三爷怎地醉成这样?”锦云急得声音都变了,一边拧了热帕子过来,一边问愣在一旁的岁平。 岁平本就嘴笨,此刻更是急得满头大汗,脸憋得通红,支支吾吾了半天,也只挤出几个零碎的字:“…楚…姑娘…酒…好酒…” 晴雯见状,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嗔道:“我俩真是急糊涂了,问你作甚?你快回去歇着吧,三爷这儿有我们呢。”说着便和锦云一起,将挠头的岁平推出了门。 关上房门,两个丫鬟互相配合,小心翼翼地帮贾琮脱下沾染了酒气的外袍,又用温热的帕子细细替他擦拭脸颊和双手。看着贾琮醉梦中犹自微蹙的眉头,两人皆是心疼不已,便搬了绣墩坐在床边守着,生怕他有什么不适。 这一觉,贾琮直睡到华灯初上,晚膳时分才悠悠转醒。他只觉头痛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