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总有种要将陈寐吞之入腹的错觉。 “我也是。”险些窒息,陈寐勾着他的脖子回。 车子停得很隐蔽,这个点正好附近也没什么车,陈寐突然来了兴致,勾了勾沈银的腿问,“有多想?” “我…”沈银顿住,愣神地盯着他,陈寐的意图太明显了。 “你耳朵红了,阿银。”陈寐抬手用指尖蹭了蹭他的耳廓,俯身低语,“好红啊……” “没有。” “又嘴硬。”陈寐笑着道,“这里有没有人,还有…你这车子停得这么好,不做点什么是不是有点可惜?” 明晃晃的勾引。 “呼——”沈银深呼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你冷静了,它一点都冷静不了。”陈寐指了指他的腰间下处,一脸得意地笑笑,“你脸红了,红透了,阿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