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晰地传入院内。 话音刚落,里头立刻传来一声洪亮的回应,中气十足,震得篱笆上的翠叶都似乎颤了颤: “呦呵!你个胆大包天、野得没边的小丫头片子,还知道有师父?还知道回我这穷酸院子啊?” 那声音里裹着十足的佯怒,吹胡子瞪眼的气势几乎要透门而出,可若是细辨,便能听出那怒意底下藏着一丝极细微的、绷紧后又骤然松弛下来的关切,以及一种不便明言的如释重负。 伴随着这话语,那扇看似普通的竹篱院门“吱呀”一声,无风自动,朝着内侧缓缓敞开,将院内的景致显露出来。 院长刘伯温今日并未如往常般气定神闲地坐在那株老松下的石桌旁品茗对弈,或是揣着手望天沉思。此刻,他正颇有些“狼狈”地挽着那身珍贵法袍的袖子,露出半截精瘦的胳膊,蹲在一丛长势极为喜人、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