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动手吧,阿黎。”池应洲嘴角勾了勾,温柔轻哄:“一条命换两条命,值得。” 如果真有这天,千万不要心慈手软,知道吗? 她的命大过一切。 “这种人说的话,你也信?” 曲清黎脸颊皱成一块,因为痛苦,连带着肚子里的小家伙也不安的蠕动:“手刃亲人,这是畜生做的事。” 话音落,曲清黎将刀扔在地上:“我办不到,要死一起死。” “舍不得?” 看她的反应,迟应峥失去耐心,冷笑起来:“那只好我来,痛苦点罢了。” “你敢动他试试。” 看着迟应峥靠近池应洲,曲清黎拼命挣扎,冷声低吼。 期间不忘给裴今雾使眼色。 戏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池应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