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沉闷的啜响。 晏沉的靴子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裤腿上也溅满了泥点。他走得不急不慢,确保每一脚都踩得很实。 他没有喊。 他不打算喊。 雨后的山里安静得要命,除了树林中传来的滴水声和偶尔的鸟鸣,其他什么都没有。喊一声,声音能传出去很远,说不定江竹影就能听见。 但晏沉没有开口,只是沉默地走着,目光沿着山道两侧扫视,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躲人的角落。 他给佟泽发了信息,正在同步江竹影身上定位器的位置,只是因为暴雨,山上的信号有些弱。 晏沉说不清自己现在的行为算是“寻找”还是“巡视”,他只是安静地往前走,把附近每一条能走的路都走一遍,像一个执行任务的士兵,按部就班,不夹带任何私人情绪。 如果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