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睁开眼。头还像被重锤砸过似的懵,肩背传来针扎似的酸痛--那是被猎头兔小队扛着穿越密道时留下的痕迹,后腰更是僵得没法弯,不用想也知道,是昨夜被塞进高机动载具地板时硌的。 他下意识想翻个身,手脚却被伞绳牢牢捆住,手腕和脚踝处传来摩擦皮肤的刺痛。这一下惊吓瞬间冲散了残留的麻醉劲,伊莱亚斯猛地抬头,视线里只有铺在地上的深绿色防水布,周围是稀疏的草原,哪还有半点领主城堡的影子。 “被……被绑了?”伊莱亚斯的声音干涩颤,脑海里飞回放——昨夜他还在书房核对秋收的账本,后颈就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再之后就是一片漆黑。是谁?竟敢在他的城堡里动手?守卫呢?那些号称苍蝇都飞不进来的戒备,难道都是摆设? 就在他慌乱地扭动身体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踩在草叶上出“沙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