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绝望,仿佛都在这一瞬间,找到了最终的归宿。 安英看着师尊苍白虚弱的模样,心头还有千言万语想说,想请罪,想保证,想倾诉那百年孤寂中唯一的念想。 可夏蓝却微微抬手,用指尖轻轻点在了他的唇上,阻断了他所有未出口的话。 “好了……” 夏蓝的声音带着失血后的沙哑与疲惫,却有种尘埃落定后的平静, “回头再说。现在,先把为师抱到床上去,这地板……太硬太冷了。” 安英闻言,立刻将所有话都咽了回去,动作轻柔却稳健地将夏蓝打横抱起。 师尊比他想象中还要轻。 他小心翼翼地将人安置在柔软的床榻上,随即指尖灵光流转,细心地将师尊衣袍上那些刺目的血迹用清洁术祛除得干干净净。 轮到师尊脖颈和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