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增加了一倍有余,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寻常百姓或许只是听闻风声,但权贵圈层都已明白,这是对林凡及其背后格物学派的一次终极围剿。 书房内,炭火烧得正旺,却驱不散那股寒意。 “老板,崔琰等人来势汹汹,而且……准备极为充分。”王伟眉头紧锁,“他们甚至挖出了一些我们早期商业竞争中,打压对手的不甚光彩的手段,虽然无关大局,但足以佐证我们‘与民争利’、‘手段酷烈’。” 林凡坐在主位,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面前摊开着朱黑胖那越来越厚的“抽象派画集”和那块冰凉的金属圆盘。他的脸色平静,眼底却蕴藏着风暴。 “陛下至今没有表态,既未准奏,也未驳斥。”林凡缓缓开口,“他在等,等我们能不能拿出足够分量的东西,来翻转这‘十大罪’的指控,或者说,等我们证明自己的价值...